衛之珫的

 

不再隔紙而望的歷史學者  楊婉
《觀鶴筆記》人物賞析

《觀鶴筆記》
作者 : 她與燈
字數 : 近57萬字
完成年份 : 2021年
角色 : 楊婉、鄧瑛、張洛
標籤 : 穿越、宦官、朝廷政爭

 

   《觀鶴筆記》是我繼《一溪雲》後，又一本想逐個評析群像人物的小說，只是個人生性憊懶又手弱，《一溪雲》至今也才寫了臨珫侯陳奕一人。之前因《觀鶴》概述過長，在女主介紹才寫完而男主尚不及成文之前，便驚覺螢幕版面已經滿到令人煩躁了，所以只好先把楊婉分篇於此，希望之後男主鄧瑛也可以迅速的隨下一篇登場，這是我的新年願望....

 

讀書人楊婉  願作大明喉舌
我挖掘你的人生經歷，揣測你的心聲，試圖替你向後世開口。
在這個過程中，我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，沒有婚姻，也沒有子女，
只有一顆文心，對一個亡故之人，終生不渝。
鄧瑛，我是爲你而活的人。
--第158章紙竹雕心    

       

      生於二十世紀的歷史學者楊婉，窮盡十年心力挖掘歷史真相，欲經由文字紀錄中未曾言明的細節處，為貞寧時期大明皇城建造人鄧瑛洗刷歷史污名。她穿越進鄧瑛摯友楊倫的妹妹身上，出現於南海子中關押鄧瑛的倉房外，此時距離鄧瑛因父罪受刑還有半個月。

 

      大明貞寧時期的楊婉，十八歲，有個當皇妃的姊姊楊姁、進士出身位居戶部侍郎的哥哥楊倫，還與北鎮府司使張洛締有婚約。原身因自靈谷寺附近坡頂跌落，才造就了後世楊婉穿越而入的機緣。

 

      楊婉下落不明後又出現於閹人倉房的不貞傳聞，令張洛與楊家解除婚約。貞寧十二年二月，楊宛入尚儀局為女官，藉著任職六局須為完璧之身的規定，證明了自身清白，也在此後與鄧瑛逐漸走到一起。

 

      楊婉剛穿越來時，「認爲自己只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一個意識，穿越過來的目的是爲了觀察歷史和記錄與鄧瑛有關的歷史」。她在鄧瑛人生中最不堪的那日，靜靜地蹲在床邊為他撥炭火，透過窗紙洞與他拉勾約定，並對他說「你不需羞於面對任何人，該是朝廷羞於面對你」，還承諾了下次再來看他。

 

      在鄧瑛因父罪遭千夫所指，他的老師不認他，他的同窗視之為恥時，楊婉非但依約再來見了他，更從此立於他的身旁，為他陳無法開口之情，做其「後世人之筆墨，當世人之喉舌」。她曾在會極門前怒駁張洛，說「鄧瑛是罪人之後，但他不是罪人」；又質問白煥會不會給鄧瑛「蓋過蒼生疾苦的公義」；還在清波館中請求應考學生，為鄧瑛做他不被允許做的事，即「考科舉、入仕，守着一顆良心，去做於國於民有利的事」；更對楊倫說自己要走不一樣的路，便是「為寒瘠之名，披一件寒衣，為有冤之人，喊一聲不服」。

 

      楊婉陪著鄧瑛從貞寧十二年走到十四年，經歷了慟失恩師張展春、摯友楊倫遇刺、鄭月嘉刑死、寧妃囚禁蕉園、李魚慘遭滅口、易琅險失儲位.... 期間所遇之政治事件樁樁腥風血雨，卻又能向死回生。鄧瑛在楊婉的愛與撫慰下，從刑傷的自厭中再得求生的信念 ，自眾人的罪棄聲中重拾對文心的堅持。所以姜尚儀很喜歡她，稱讚楊婉 「是個很聰明的人，事情看得很細，也很透。拿捏要害，招招精準」；張洛也說 :「她雖是個女子，卻為鄧瑛握了筆。這世上舞文弄墨的文人有千萬，骨軟性弱者我在詔獄裏見得多了，唯肯欽佩楊婉一人」。

 

     楊婉原本並不想與大明朝共情，但她後來承認「此生對鄧瑛有世俗的貪念，想和他長長久久地生活在一起」。她在求白煥認回鄧瑛這個學生時曾說:「是他讓我明白，人活在一個自己不能認同的世道下時，該如何修復自身，說服自己活下去，去做自己還能做的事情。我是先敬他，再愛他的。」是的，她敬他愛他，對他珍而重之，知他「以文心發願，終生不渝」，願意溫柔而堅定的「牽著他去過他想過的生活，成為他想成為的人」，並為他記錄傳抄東廠觀察筆記，「讓那個被關在詔獄中，惡貫滿盈罪該萬死的閹人，以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形象，出現於當世文字中」，實現了她在穿越之後「不甘只做身後名，也妄想做身前名」的最大心願。

 

      如果信史是一道軌跡，那麼楊婉便是在軌跡之上為鄧瑛尋求不自傷自棄的存活空間。她並未妄圖改變歷史，在經歷了時代重擊下的種種割裂、掙扎、融合之後，楊婉坦然接受了鄧瑛身上的歷史必然性，即發自文心的求仁得仁。

 

   「步上凌遲的刑臺」這段歷史，「不僅僅成因於封建時代的規律，還包含了鄧瑛的內在修養，以及他認知當中關於身份的矛盾。她可以在二十一世紀的學術界勇敢為他辯證，卻必須在六百年前的大明朝尊重他唯一的選擇」。因著對鄧瑛的愛與了解，楊婉從未「以人文主義的耀光去捅穿他那一身陳舊的修養，這才令立於她面前的鄧瑛，仍擁有一個潤如良玉，完璧無瑕的時代靈魂，與她在六百年之後翻撥塵埃，看到的一模一樣」。

 

      於是楊婉對鄧瑛說 : 「我歷經兩世而無遺憾，我曾是你的身後名，也做了你的身前名。所以鄧瑛，我可以敬你，也配愛你了。」--第159章竹紙雕心

 

(寫了半天只爬完了楊婉，鄧瑛的介紹懇請再稍候...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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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.01.30 15:02